2019年6月3日星期一

六四同情者的迷茫--六四三十年发言拟稿(匿名组第1号稿件)

作者: Kxwf5T8pbQSKzEwzq8mUEYZtPc6QuQrgdbXxAiEYQtHdxaYRS1L5

记得五年前我在香港的维园,主持人说了句我印象很深的话:“ 六四已经25年了,人生有几个25年? ” 今年大概又会讲一句类似的。

三年前我在站在六四聚会的演讲台上,问大家为了反对他们,愿意付出什么代价? 我说我愿意付出一条命。

一年前我放假回国,在边检被扣查了,说我护照有问题,把我关到隔间里,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盯着我。 我想:“ 妈的这天终于来了,接下来是什么? 审讯,折磨,监禁,像李旺阳一样1米8折磨成1米5,再弄死我。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死就死了。 ”  继续想:“ 那他们去弄我父母和其他亲属呢? 我能不在乎自己的命,我能不在乎别人的吗? 我不能。 ” 再往回想:“ 我真不怕死不怕折磨吗? ” 也不是那么坚定了。 幸好半小时后他们把我放了,告诉我护照没问题了可以走。 后来我在某次聚会,一个公安系统里的朋友跟我说了句慎言慎行,我就确认这次是个警告。